• 当白天无法尽然宣泄一种情绪时 就会有梦。

     

    七月十六

    厌倦了岛城的生活 买好回兰州的火车票

    同时暗中酝酿着一个西藏计划 也许是对那片土地太心驰神往

    结果计划不小心泄露到母亲那里 她决定把我送回青岛

    由于来回的车票已经把我原本可怜的资金耗费的更少

    又怕自己把这种落寞的小情绪带到下一个城市

    最后怯懦和犹豫毁掉所有的计划...

     

    七月十七

    花了一千多块买了张青岛去北京的车票 这次母亲随行了

    我的心被工作搅得混乱到一塌糊涂

    燕儿说有一月一千的工作干么 我说干什么都干

    结果去了发现那工作是穿小菜炸油条

    H不晓得从哪里得知我在北京的消息 来电说:

    "都是我耽误的 早不该让你去那儿

    来柏林罢 以前是为她 现在为你"

    我纵然有一万个心花怒放也不会答应

    那里面包含着怜悯和对另一个女人的责任

     

    七月十八

    小僧考过四门注会 拿到审计资格 这本是该庆贺的事

    我戴着收集好的十三件(她喜欢的数字)礼物找她玩

    她表情淡漠 居然还阴阳怪气的让我离开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哭 一直哭

    听说小学同学的婚礼 她嫁给了一个富豪

    这些本来就不是我羡慕和追求的

    我要的只是一份平静的感动一种心照不宣

    不断的找寻 在文化落差或者人与人之间认识自我

    可是为什么我还那么难过

     

    七月十九

    母亲登机的时候忘了换掉人字拖 不过这样并不影响驾驶

    这不是客机 也不是直升机 更不是战斗机 只是一架小型私人飞机

    我没有过问飞机的来源 只知道这是她工作所需

    然后我们参加一个以日本人为主的开幕仪式

    直到仪式结束我都没搞清他们在庆祝或者纪念什么

    音乐响起我跟大部队保持高度一致的开始跳一种猥琐的舞

    (把手举上肩头踩着鼓点左右拍的同时往外送胯)

    围观的孩子们跟着我们一起跳 热闹的场合都是孩子们的节日

    他们不讲话根本分不出那个是中国小孩哪个是日本小孩

    不过在孩子们的世界 国籍本身就是个陌生的词汇

    这时候我重新登机并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 驾驶座是个陌生男孩

    我说我一分不清东西南北 他说带我去一个地方

    飞机穿过云层 外面的世界简直就是仙境(醒来后多希望不是梦)

    还能看到一个巨大的东西南北地标 和奥帆中心那个一样

     

    ps:我并不想做生活的强者 只想摆脱内在的背景单纯过活